店小二伸出头来问:客官,有什么急事么?

王不花道:到客栈,不是住宿还能干嘛!

店小二把他们让进了屋。刚想给他们安排房间,太子便要酒喝。小二没了主张,便把店主叫了下来。

店主一看这一群北方蛮子,便来了气。他把眉毛一挑,说道:酒,我这儿倒没有!正好本人有点想尿尿,你要吗!?

太子一听大怒,上去就给店主一记耳光。

旅店的老婆一看不好,赶快召集了店里的一帮伙计便想干仗。两边都拉开了架势,但都不敢动手——太子方怕暴露身份;客栈方怕打不过。

就这么僵持着约摸一盏茶的更夫,就听从二楼咯噔、咯噔走下一个人来。他白衣、白面、白头发,身边还跟着一位英俊的少年。

此人正是来扬州游玩的纪绪,那俊俏的少年便是他的义弟张锦。

他们来到了两队的中间,纪绪问道:半夜三更的,你们这是要干嘛?

太子道:干嘛,打架!

纪绪又问:为何打架?

店主捂着脸说:他,进门就打了我一耳光?

太子道:你让我喝尿,我不揍你!

纪绪问:你为何让人家喝尿?

店主说:他要酒喝,我这没有!

没有,也不能让人家喝尿呀!纪绪笑道,你这人,太无礼不对呀,你这是客栈,怎会没有酒卖?

今天游客多,酒早就卖光了

酒卖光了是多好的事,说明你白日里‘和气生财’、‘生意兴隆’嘛!那么,今天夜里是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地不悦,而且爆了粗口?

店主不好意思起来,便吞吞吐吐地说道:我,和我老婆刚刚躺下,正想‘那个’

张锦不解,便插了一句问:哪个?

店主看了张锦一眼,说:我和老婆能干什么不就是‘那个’嘛谁知,正欲澎湃,他就一阵猛烈地敲门把我的‘那个’都给吓傻了你说你说谁能不发火?

成熟的男人都心知肚明,便抿着嘴笑。

看到大家都在笑,年少的张锦便更加好奇,就一个劲地问:谁,把谁吓傻啦?你儿子吗?

纪绪也笑了,不是他儿子,是他‘二哥’

噢,是二哥呀~张锦一想又不对,便白了纪绪一眼,你胡说,他二哥怎会和他们夫妻在一张床上

大家一听,更是大笑不止。

王不花是太监,他很明白二哥是指什么,看着大家都在笑,仿佛是在讥笑他没有二哥一般,便不悦地说了一句,你们这些,不要脸的东西~

纪绪一听王不花的声调,和打人这少年的气质,便知他们一定是从宫里出来的人。便笑道:我那儿,有从家里带来的米酒,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,到我屋里品尝如何?

太子一路劳累,真是想大喝一顿清酒解解乏,便问:米酒,好喝吗?边说边跟着纪绪上了二楼。王不花和奇承娘跟在身后。

有两名侍卫想跟着上来,太子道:你们赶快吃饭,吃完饭就抓紧睡觉!
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yuanlibike.com/aiqing/2021/0112/2819.html